戚具宁给贺美娜穿上水晶鞋的新闻传得沸沸扬扬;schat的同学群里又有视频又有截图,但是当事人贺美娜一个也没有点开。
某位男同学发来的痛心疾首的短信她也要很久之后才看到。
“贺美娜,我一直觉得你是个不贪慕虚荣的好女孩。你真的要和一个召过妓的富二代在一起吗?就因为他有钱?我看不起你!”
她不会响应陌生人,熟人,死党甚至于亲人的质疑,问询,求证抑或恭喜。
不是因为冷漠,也不是因为逃避。而是因为戚具宁在身边,她不想有一点点的分心。
她把手机重新放回包里,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蜷起双腿,一边揉着酸痛的脚腕,一边看戚具宁走到角落去打电话,又发了几条信息。
她其实有点寂寞。她幻想过这样的场面一千万次,也准备了一千万句话要和戚具宁说——或者不说话就静静地待在一起也好。
但是现在眉头微蹙的他显然和自己的手机更亲近一些。
也许她应该适应。
戚具宁通知边明安排好贺宇和胡苹这几天的生活起居,免得他们受到记者骚扰,又走过来对新女友道:“美娜,我们这几天暂时不要出门。”
贺美娜不问原因,点点头:“嗯。”
她的温顺与依赖显然令戚具宁非常愉快。他太知道怎么给一个女孩子甜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