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老师,话可不能这样说。现在孩子们都一心扑在工作上,哪有时间去认识异性?我们家长给他们穿针引线不是很好吗?哪有做家长的会害自己的孩子嘛!”
“您说的有道理。不过我儿子真的不喜欢相亲。不瞒您说,他之前还曾经让他爸爸介绍的相亲对象下不来台。小胡,我认为孩子的事情不要过多干涉,否则会让孩子反感。”丛静依旧客气道,“如果您有别的需要我帮忙,我一定尽力,好吗。”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也无谓强人所难,胡苹依旧乐呵呵道:“那算了——您能留个手机号码给我吗?”
好容易将胡苹应付过去,丛静摇着头挂上电话。两位坐在办公桌前的副研偷偷掩着口笑。丛静道:“别笑了。刚才说到哪里。”
“其实您今天不来也没事。我们做完了发给您看就行。”
“时间太赶,还是边讨论边改吧。”
副研知道她脾气温和,彼此相处又像家人一般,于是笑着说:“这都怪您把儿子培养的太优秀。前脚刚刚踏上祖国大地,后脚就有人来说媒。”
“这是为人父母必修的一课。孩子到了一定岁数,不是你帮他惦记着,就是有人帮你惦记着。”
“有人惦记总是好事,我家那个蠢货根本无人问津。”
“父母给把把关总是好的。难道要像经济学院的盛教授那样,那么出众的儿子,铁了心非要娶一个比自己大六岁的,还是个幼儿园的老师——气得他妈妈差点脑溢血。”
也难怪两位下属这样打趣。前两天生科院岑院长那边打电话来,说是有位优秀的女学生,刚刚留学回来,各方面都和危从安非常适合,也被丛静婉拒了。在旁人看来未免觉得丛静托大,但在丛静心里,不过是不想做让儿子反感自己的事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