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误会了。我只是在楼栋管家开门的时候,顺便进去拿我的东西而已。楼栋管家不会单独为我一个人开门。妈,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知道。”
“我陪你去。”
“不用。我一个人没问题。”贺美娜想了想又道,“妈妈,我们家在远城区的那套房子什么时候收房。”
“合同上写的是九月份。怎么了?”
“那我们也很快要装修了啊。说不定我也可以去请教一下装修的问题。”
母女俩走向车站时,麻将桌边的四个中年妇女也在热火朝天地八卦着。
“其实呀,读书,工作,什么都比不上嫁个好老公。”
“怎么不是呢——碰!说起来戚具宁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打牌的时候还给我倒过茶水呢。”
“吹牛吧,你敢使唤他。”
“胡子拉碴,又穿的邋遢,我没认出来嘛。再说了,谁想得到金凤凰会跑到鸡窝里来?”
“你当时搬走了,所以你不知道。别看新闻里头把他说的不堪。真正有钱人家的小孩不仅聪明,而且有教养。真不是我们这里的孩子能比。”
“他不是说拆迁没地方住,就住酒店式公寓吗。”
当时令所有人义愤填膺的话,现在成了笑谈。
“他真心觉得那是个解决方法。我们这种生活,他完全没有体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