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唯心,但不完全是宿命论。你可以选择把池子挖大一点,或者往里面填点土。不过所有的quotapools又在另外一个巨大的quota pool里面……我语文不好,没办法很好地说出来。”贺美娜道,“总之,我不是那种会沉溺在美梦里,甚至追逐美梦的人。”
“你的想法很有趣。今晚我看到了你不一样的一面。”
“我也是。”
她一点也不像戚具宁说的那么强悍。同样,戚具宁在这里时也不像她说的那样挑剔。并不是因为姐弟俩互相不了解,而是因为在萍水相逢的陌生人面前,他们当然会表现出有教养的那一面。
即使这教养的外皮下面有森森利爪。
戚具迩并没有逗留很久。她走之前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略含歉意:“我刚才在房间里看到了一套蓝格子睡衣,是不是具宁穿过。”
“是的。”
“我可以带走吗。”
“当然。”
“谢谢。”
她收回了弟弟的羽衣,又奉送一条贴心提示。
“波士顿的冬天非常冷。请多准备些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