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美娜是谁?”
“贺美娜啊,我转到外校的第一天,你就说她看上去乖巧朴素,叫我向她学习的贺美娜。”
“哦。她啊。我想起来了。”林女士漫不经心地抹着麻将,“我还记得你每次考试前都咬着牙齿在我面前立下军令状,一定会超过她,但是到最后也没有成功过。马林雅,你真是一点进取心都没有。你怎么会看到她?她现在怎么样?”
“挺好,还在读书。”
“至少人家读的进去。你自己做的很好吗?不是你姑父帮忙,你留学回来能有什么好工作呢?我听说马华礼要去子公司当总经理了,你呢?还在市场部给别人当副手。你能不能争点气,让妈妈在亲戚面前有点面子,不要一说到我的女儿,就是长得好看——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供你学钢琴,供你学芭蕾,供你学画画,供你留学,你事业上做的不好也就算了,至少给我找个好女婿回来啊。你看看那些追你的男人,要不就是丑,要不就是穷……”
“妈妈,我要工作了。”
“嗯,不说了。好好工作。晚上回来吃饭。还有,不要八字脚走路!挂了。”
马林雅听见那边麻将的磕碰声中,还没挂机的林女士在对牌友解释:“没办法,我不提醒她的话,走路丑得很,像个鸭子一样。真是浑身上下没有一样我看的中……三条?三条我要。……你们说哪有女孩子一对脚三十八码?丑死了!”
有人敲门,她挂了电话。
“进来。”
进来的是新进职员骆斌,他生硬地对马林雅汇报:“马部长,刚才法务部的琴姐来找我拿一份今年第二季度市场部活动计划的资料。可是我印象中并没有收到这份档。”
“我昨天下午三点左右将修改稿给了你。我还告诉过你,要立刻送到法务部去。”
“我真的没有印象。我手上只有原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