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注意到贺浚祎亲自摆在床头的保健品。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干净睡衣,然后抬起头看着盘腿坐在地铺上的贺美娜。
她穿着最普通的白t恤和黑牛仔裤,外罩一件浅绿色的薄外套。不大的脸盘上留着一个直冒傻气的厚刘海,长而略带棕褐色的头发挽在耳后,从中间分开,披散在单薄的双肩。
有别于他见过的那些精心打扮到发稍和趾甲的女人,她有一张素净而温柔的脸庞,光光而纤细的十指正在互绞,暴露出了内心的不安。
“我大概猜得到。我喝醉了,你带我来这里——想要什么,现在就说。”
他毫不避嫌地在她面前解开扣子,除下睡衣:“一晚上已经足够你想好。”
虽然昨天还毫不害臊地在钱力达面前幻想自己和戚具宁要生几个小孩,但他真的在自己面前裸裎身体时,叶公好龙的贺美娜还是想看又不敢看,低着头:“我不想要什么。”
她可从有限的视野里看到他又坦荡地除下了睡裤,光着脚在屋内走动。
“我虽然喝醉了,但有些事做没做心里很清楚。另外我奉劝一句。如果你保留了任何影像数据——将来吃亏的是你。”
贺美娜老老实实地,考官问一句,她就回答一句:“我没有保留任何影像数据。”
戚具宁捡起凳上熨烫得整整齐齐的衬衫和西裤,一一穿上。这时他才发现了她避嫌的姿势:“……不是你帮我换的衣服。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