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十几米后,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回头一看,人不见了。
她赶紧往回找,发现那人已经瘫倒在路边的绿化带里。她在刺鼻的酒味中将那人翻过来,擦干净脸上的秽物,才发现居然是戚具宁。
贺美娜刹那间的心情堪比牛郎偷窥到织女洗澡。
只可惜戚具宁没有一身羽衣可以藏起来。
正巧堂兄贺浚祎那时在附近。她打电话叫他来帮忙,把烂醉如泥的戚具宁“抢”回家去。
贺浚祎完全不信:“你怎么知道是李逵不是李鬼。杂志上的戚具宁可不长这样。”
“我知道。”
“哦,你们曾是中学校友。好吧,算我日行一善。”
贺浚祎鲜少锻炼,肩滑腹凸,背着人过条街就累得气喘吁吁,还一个劲地抱怨:“看着挺瘦,怎么这么沉!他这种人难道不是保镖形影不离?上次张大妈她们抗议的时候朝他扔臭鸡蛋,四条彪形大汉冲出来格挡,愣是一个也没有扔到他身上。”
那时有多高高在上,这时就有多一塌糊涂。看贺美娜拧了热毛巾给人事不省的戚具宁擦脸,一直喘着气的贺浚祎突然担心起来:“戚家告我们绑架怎么办。倒不如我们先商量定一个数目。万象集团肯定愿意给酬金。”
贺美娜一直没说话。她直勾勾地看着那张俊美到会席卷周围一切空气和声音的脸庞。长而密的睫毛,菱角状上翘的嘴,即使蓬头垢面,一身酒味,他也还是那么好看,一点瑕疵也无。
坐在一边休息的贺浚祎终于回过气来,着实认真地考虑起酬金问题:“你说要一套万象房子也不为过吧。其实也不是我要。写天乐的名字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