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能拿多少?”
停了一会儿,外间传来唐母喜悦的大嗓门:“真的呀!哎呀!我儿子真棒!儿子,你可一分钱都不能分给洁珍!”
危从安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直到电话响起。
“……那就算了……是,我知道。有电话进来。”
“我是不是第一个恭喜你的人。”电话那头的中年人声线沉稳,“boyer-chauffier联合财产保险公司的生意让你成为了tnt公司史上最年轻的合伙人。”
所以致电祝贺的那人知道鸡肋一般的diax只是幌子。危从安手上真正的筹码是上个礼拜在hautvillers签订的一张价值15亿美元的长期合作合同。
“谢谢师父。”
“今时今日,你还是叫我闻先生比较合适。”
“好的,闻先生。”
“风物长宜放眼量。小朋友。咱们走着瞧。”
“拭目以待。”
和闻柏桢做对手比做师徒,做伙伴更有趣。
他挂上电话。
确实还没完。他只是走到了一个更加危险丛生的地方。
危从安关上灯,离开。
贺美娜从噩梦中醒来。
手机上有两条未读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