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在隔离病房里与死神搏斗,突然来了个英俊的明星,简直像是在冬夜里点燃了一把熊熊的八卦火焰,让这些年轻的姑娘们,在死亡的阴影中,感受到了一点活着的乐趣。
沈肆看着面罩后面,一双双笑弯的眼睛,忍不住剧烈的咳起来。
很快,他被方鸣注射了镇定剂,沉沉睡了过去。
他被送进了一个独立的单人病房内。
病房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床,一把椅子。
徐知宜赶到的时候,沈肆还在沉睡中。
他的高烧刚刚被控制下来,肺部已经开始出现白斑,但呼吸系统还能维持正常的运作。
原本如阳光一般耀眼的男人,忽然间暗淡了。他躺在病床上,脸色比床单还要灰败。
病毒像黑夜一般,吞噬了他身上的光和热。
此刻,徐知宜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情绪,只有她自己知道——
当她半夜走出实验室,看着手机上那条短信时,脑子嗡地一响。
庞大的黑暗差点将她击倒在地。
她需要扶住墙壁,才能让自己的膝盖□□地对抗住身体里的漫卷上心头的慌乱。
“我感染了病毒,我的血给你,可能有你想要的抗体。只是可能。”
紧接着,她看见了师兄发给她的短信:沈肆在我这里。速来。
她的心一下就跌到了谷底,疯狂地奔向自行车。
极度的恐惧令她手脚发软,连车带人摔倒了两次,才能勉强跨上车骑行。一向冷静的她,忽然发现自己是那样的惊慌无措。
当她走进这间窄小阴暗,不见天日的病房时,她只觉心脏好似被人紧紧拽住,一下一下用力撕扯着。
那个光芒四射的人,躺在苍白的床上,黯淡得像一颗熄灭的太阳。
沈肆一睁开眼,就看见了那双露在口罩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