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明明已经阻止了的灾难,又再次发生。
是不是,不管他做什么,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命运是不是,不管怎么改变,都终会沿着同一条轨迹前行。
也许,即便找到了时间的灰度,你依然会在那黑白分明的经纬线中,迷失。
就在沈肆黯然失神的片刻,棺材被启开了。
刺眼的探照灯冷光白惨惨地直劈进棺材,黝黑的尸体微微张着口、面部肌肉早已剥离、露出空洞的眼眶,仰面静睡在棺材中,隆重的褂裙却完好无损地罩在尸体上,褂裙下身体也保存得十分完整。
考古队的临时工们见惯不怪。而研究员们却有好几个发出了惊呼。
没有什么比亲眼看见死亡,以及死亡后逐渐腐败损毁的过程,更令人惊心生命的脆弱。
就像一座繁华的城池,颓败一来,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忽然间气氛压抑极了,像有把森寒的刀锋正对着每个人的脖颈吹着冷气。
徐知宜却丝毫也不为所动,反而极其认真地上下打量着尸体,脸上忽然绽出一个笑容:“想不到这位老祖母挺胖的,估计腹部脂肪很多,脂肪多就能对内脏器官起到很好的保护作用。我想她老人家,应该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众人瞬时松了口气。
没有什么比尸身保存完整,更令人振奋了。一时间恐惧都淡了。
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和工人一起上前,仔细地将尸体从棺材里挪到了铝合金大箱子里,抽出真空密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