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三人,正好静默下来,电视里传出的声音,便显得尤为清晰。
徐知宜与沈肆面面相觑,又同时看向银花。
银花明显愣住了,好半晌,直到那条新闻播完,才神情古怪地看了两人一眼,接着刚才的话说,但语气间,却没有那之前的笃定:“——但阿婆固执,我说的话,不一定有用。”
徐知宜有点尴尬,没有再说什么。
沈肆却耐着性子与银花聊一会儿,满足了她的八卦欲望,甚至在花树上挂着的灯笼映照下,与银花拍照合影,给她收藏的海报签名赠言。
心满意足的银花才进了屋,用了半刻钟的时间,请出了老阿婆。
老太太步履稳健,头发整整齐齐盘在脑后,一顶小帕子包着发髻,显得很是精神。老太太一走过来,沈肆和徐知宜便立即起身颔首,向老人家致谢。
莫名的,一向镇定自如的徐知宜,觉得手心微微有些冒汗。
老太太笑眯眯的,坐到石凳子上,双手搭在桌子上,手腕的一串雕梅花的银手镯与桌面轻轻磕碰,发出一声脆响。
沈肆忙殷切地替老阿婆倒上一杯茶,递到她手中:“阿婆,打扰你了!”
老阿婆接过茶杯,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抬起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沈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