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这才慌乱地喊着,有的扛着摄像机狂拍,有的上前劝架。赵春画有点蒙了,他没想到事情会恶化成这样。
尽管他想要让徐知宜丢脸,但是他并不想真的动粗。
他鼓动村民来闹事,只是想要揭开徐知宜的画皮。但村民显然并不受他控制。他反倒是成了替别人出头的棒槌。
沈肆照例在黄昏时打电话给徐知宜,叮嘱她按时吃饭休息。没想到接电话的却是一个陌生女孩。
“我找徐知宜。”沈肆连忙压低声音。
“你是她什么人?”那女孩的声音夹杂在嘈杂的背景音中,听起来分外警惕。
“我是——”沈肆忽然笑起来,开玩笑道:“我是她男朋友。”
“啊——”女孩子的声音一下拔高了,有点不知所措:“你好,我是徐教授的同事。”
“可以让她听电话吗?”沈肆尽量温和地问,电话那头的女孩子听起来似乎很容易受到惊吓。
“她——嗯——今天下午我们被村民围攻,徐教授的头被锄头砸伤了,现在还昏迷不醒——”那女孩的声音突然就哽咽了,带着浓重的鼻息声。
“啊?她现在在哪儿?医生怎么说?”沈肆心中钝痛,急声问。
女孩说了医院的地址,告诉他由于县医院设备简陋,医生没法确定是否有颅内出血的情况,只能等徐知宜自己清醒过来,才好判断。
尽管那个叫段梅的女孩,一再表示,徐知宜一醒过来,她就会通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