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正值风口浪尖,为了躲避媒体的追踪,他最近常常躲到她的蜗居。
好几个晚上,他们都同挤在憋窄的陋室里。只是,两人相处起来却非常自然,没有恋人亲昵、也不是朋友般纯粹、但哪怕一句话也不说,也不会觉得别扭。
眼下两人都百事缠身,也无暇去整理自己的情感走向,只凭着本能相处。
是以,当徐知宜推开房门,正坐在书桌前玩手机的沈肆,看见她走进来,也只是抬眼瞄了她一眼,继续埋头玩一款音乐编曲游戏。
她也不多话,走到书桌前,摊开一大堆笔记本,开始整理要去云南的各种准备工作。
沈肆十分自然地起身,将房间里唯一的一把椅子让给她,自己则靠床席地而坐。
就这样两人各做各的事情,如果不是还有呼吸声,房间里安静得像没有人存在。
房间里没有空调,又闷又热,又多了一个人的体温。沈肆觉得身上汗出如浆,像被人用盐腌过一遍的咸鱼。
他起身推开窗,有热烘烘的夜风从外面吹进来,撩动白色的纱窗。
可徐知宜却浑然不觉,她工作时,十分投入,连自身存在都已忽略。
待她整理完全部工作,一抬头,发现沈肆正坐在地上,饶有兴趣的抬头望着她。
“你在看什么?”她问。
“看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