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连自己的母亲都选择性忽略她此刻千疮百孔的身体,而他却还固执地想要保护她。
第一次,有人想要保护她。
也许,他就是这样令她心动的吧。再冷硬的外壳也会被这种温柔的怜惜消融。
徐知宜冷静地知道,若不是这场病毒,他们是不可能有任何交集的。
但此刻,她突然感激病毒将他带进她的生命里。
尽管——
前路未卜,任何感情在生存危机面前,都必须让步。
他们只能这样不清不楚、似友人又似情人地暧昧着。
也许,在整个世界回归正常轨道的时候,他们终将渐行渐远。
“我已经答应了我妈妈。”徐知宜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回答。
“你是她亲生的吗?”沈肆声音带出点火气。
“没法子,烂摊子总要有人收拾。”徐知宜冷静地说:“当初提交疫苗方案,我就承诺过,出了问题我会承担。”
“你来承担?”沈肆伸手捏了捏她单薄的肩头:“就凭你这副风一吹就会倒的身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