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徐知宜没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反而透出了点母女间的亲昵。
“你知道现在广州的流感疫情吗?”她问。
“禽流感?”苏倾的声音明显有些提高。
“现在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徐知宜试探着套话。
苏倾在女儿面前没什么可隐瞒的:“很糟糕,瞒不了太久。”
“糟糕到什么地步?”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这事儿?”苏倾警惕起来。
“死了多少人了?感染多少人?”徐知宜问。
“你怎么知道?”苏倾一下压低了声音,几乎可以让人想象到她用手捂住了话筒。
“你先回答我。”徐知宜固执地坚持。
“广州那边报上来的人数是,死亡39人,感染人数还未确定。谁也没想到这次的禽流感会这么厉害,因为新的亚型,还没人能确定到底是什么。”苏倾犹豫了一下:“这事儿怕引起恐慌,部里还暂时压着不让通报。”
“必须赶紧通报!我怀疑那不是普通的禽流感,而是一种超级病毒。你们的人是控制不住这种疫情的。”徐知宜将去广州私自提取血样,被警察找上门的事情,三言两语交代清楚,只省略了沈肆不提。
“原来偷病毒的人是你?我们还怀疑这次是不是人为恶意散播的病毒呢。”苏倾听下面人提过,但她怎么也没想到那是自己的女儿。
“这是个意外。”徐知宜含糊道。
“既然回国了就得按规矩办事。这种敏感时期,你更要小心。”苏倾并没有过多责怪徐知宜离经叛道的行为,反而问:“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替我开个委托证明,证明是你们卫生部委托我做的。”她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