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天黑地睡几个小时后,徐知宜醒了。
短暂的睡眠令她的脑子清醒一些,太阳穴不再突突直跳。
她看了一眼手机,发现上面有好几个沈肆的未接来电。
她信手拨过去。
对方很快接通,背景音嘈杂,一个尖锐的女声在那头慷慨陈词,隐隐能听清几句。
“我在开会。”沈肆刻意压低了声音,那声音便比平日更浑厚沙哑一些,软软的,情绪有点捉摸不透。
“找我有事?”徐知宜懒洋洋问,带着点刚睡醒的含混不清的鼻音。
“病毒怎么样了?”
“母鸡孵蛋也没这么快吧?”徐知宜对着空中翻了个无奈的白眼:“等着。”
“好!”电话嘟一声断了。
她怔怔听了一会儿电话里嘟嘟嘟的忙音,有些怅然。
怎么就挂了呢?真现实!
她翻身从床上爬起来,结结实实上了个厕所,翻了一包成人纸尿裤,想到膀胱爆炸似的痛苦,毫不犹豫地穿上。咖啡利尿,是在实验闭关的大忌。她又忙烧了壶开水,把她请同事从国外寄的odafil倒了两粒服下。一粒药可以令她不用睡眠,持续亢奋40个小时。她吃了两粒,至少精神奕奕整整三天。想了想,她又倒了一堆维他命丸和蛋□□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