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过去的一切苦难,都在这散发出淡淡消毒液味道的拥抱中,得到了治愈。
很多人里会包括你吗??他想问问。
预言师曾对他说:你永远无法让她爱上你。
可是他问不出口,他甚至后悔向她讲了这个故事。好像他是一个感情的乞儿,在向她乞讨一个拥抱似的。他也不知怎么会突然陷入魔障一般,将过往和盘托出。
他不要她怜悯他。
他是高高在上的太阳,不需要同情。
“嗯,我每次一讲这个故事,女人们都忍不住投怀送抱。”他故意用一种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语气为自己开脱。
这句话,终于把沉浸在故事里的徐知宜拉回了现实。徐教授收回了脸上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温柔的表情,板着脸说:“别想多了,我只是想抱一下6岁的你。”。
“明明现在的我发育得更好。”他笑着看她一向厚得像城墙一样的脸皮上,浮起尴尬的红晕:“不信你试试。”
“……难道你喜欢小男孩?恋童癖?”沈肆吸口气继续不正经。
徐知宜没说话,像看透了他的掩饰一般,白了他一眼,重新靠向椅背,闭上眼睛,不再搭理他。长得好看的男人,总能轻易攻破女人的防线。她要提高警惕。
沈肆却低头看着她,她清瘦的脸搭下来,贴向肩膀。皮肤是一种旧不见阳光的病态的苍白、太阳穴的青色脉络隐约可见,像一块青玉的纹路。孤挺的鼻子上因为常年处于干燥的环境而起了皮屑,显得更不近人情,肉嘟嘟的唇轻轻抿着,也干得皲裂起壳。只有那个骄傲的下巴依然骄傲地翘着,宣誓着主人的固执。
这张脂粉未施的脸,看在此时的沈肆眼中却魅力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