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永远没有时间见面。老死不相往来。绝配!”徐知宜木着脸字字铿锵有力,简直像在念一段咒语。
“别说得你那么清心寡欲,你不是喜欢你师兄吗?”沈肆忽然想打击一下对面看起来,绝情寡欲、坚不可摧的女人。
“咿?你看出来了?”她抬头看了一眼沈肆,目光微闪。
“瞎子都看得出来……”他本想说,你师兄也喜欢你。可是,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又改了口,“你怎么不追?”
“表白过了,而且很多次,完全没起作用。他当我开玩笑。”徐知宜叹口气,喝了口茶,承认自己的失败是需要润润嗓子的,不然喉咙有点涩。
“那你认真点儿啊。”沈肆见她漫不经心,忍不住替他着急。
“我是认真的啊。”
“那就用力继续追啊!”他恨铁不成钢。
“算了,感情不可强求,别到头来连兄妹也做不成。何况,不管我有多么喜欢一个人,想要让我费尽心力去追求,我都不愿意。我耗不起这个时间和精力。我认为,每个人的精力和热情都是有限的。一个人一生只能有一个最强烈、最狂热、不惜为之付出生命的目标,其他一切追求都要为此让道。倘若我耿于情爱,还怎么去追求我的大道。”
“你这是什么鬼道理?难道不打一辈子光棍,就没法成为一名成功的科学家?”沈肆呲之以鼻。
“谁说我要单一辈子?难道我不能等别人主动爱我吗?守株待兔多省力呀!”徐知宜用看白痴的眼神睨了沈肆一眼。
“你这么古怪拧巴的一棵树,有哪只兔子会蠢到撞上来?”沈肆托腮长吐一口气,表示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