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地说,我太忙了。时间都耗在实验室里。
“一开始,他也会在实验室楼下等我,偷偷送杯咖啡、送只甜甜圈、或者一小朵玫瑰。但渐渐他受不了无止境的等待,也受不了只能在实验的间歇与我见面,更受不了我觉得与病毒约会比跟他见面重要。
我不善交际,也无法融入他的朋友圈。有些场合,你知道是需要带女朋友出席的。他没有,只能找别的女孩应付。渐渐用来替代我的女生,就真的替代了我。”
徐知宜目光温柔地看着被筷子捣成糊的牛肉丸,好似那就是她过去的爱情。
“你的前女友呢?怎么分手的?你太花心?”徐知宜掩饰性地转移话题。
“和你一样。”沈肆愣了一下,还是回答了。
“和我一样?搞科研的?”她有点懵。
“和你一样,我也是被甩的对象。”沈肆轻吁了口气。
“你?被甩?”徐知宜不信:“哪个女人见了你,不像春天的猫?”她两手化爪,伸到腮边,猛地向前一扑,同时张大口,“嗷呜”叫了一声,做了个猛虎扑羊的动作。
沈肆被她龇牙咧嘴的样子,逗笑了。难得看见徐教授万年不调动的脸部肌肉这么活跃。
他斜斜向椅背一靠漫不经心地回答:“谁愿意有一个随叫随不到的男友啊?”
他的前女友娜娜曾经是他的一名粉丝。一家周刊的娱乐版记者。她做了很多让他感动的事情,费尽心思追到他。
他们每次约会,都匆匆忙忙、遮遮掩掩,永远都只能在酒店或者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