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宜去离机场最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这里有给名人政要准备的专用入住通道,可以避免沈肆被人围观。
她将装着病毒的密码箱锁进保险柜里,又独自去把租来的车还了。最后折返回酒店26楼的贵宾专用餐吧。
接到徐知宜的电话后,沈肆又打了个电话,才从房间里进餐厅,选了最角落的位置,他付小费超级大方,外加自带的光环,竟然鼓动服务员从楼下中餐厅,搬来一大桌广式下午茶。
“这家餐厅的下午茶,是全广州最好吃的。”他殷切地敲了一下桌子,对徐知宜介绍。
从早上开始就滴水未进、粒米未沾的徐知宜,看着满桌热气腾腾的食物,一向黑森森雾蒙蒙的眼睛都亮了几分。
“喂,你不怕服务员把你卖了?”徐知宜塞一只q弹软糯的虾饺进嘴里,烫得尾音一下就含糊了。
“能在这一层楼工作的人都不会多嘴。”他舒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整个人很没形象地摊在椅子上,长腿尽情舒展开。
徐知宜不断往嘴里填食物,她吃得很秀气、一小口一小口,却连绵不绝,筷子几乎没有停过。
沈肆含笑望着她,偶尔夹一筷子绿油油的芥兰。
“你怎么不吃?”徐知宜用筷子点了一下,被她风卷残云后的各色蒸格。
“我能吃吗?”他戳了戳自己轮廓分明的腹肌:“我好几天没去运动了。一回上海,就会被狗仔围追堵截,如今风口浪尖,他们恨不能把我拍得丑态百出。”
“放心,你的脸360度无死角,能把你拍丑也得摄影师有这个本事!”徐知宜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