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沈肆闷闷不乐:“都说了跟他不熟。”
除了预言师的预言全都成了真,他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连ip地址都是假的。
以为他故作神秘,徐知宜翻了个白眼,大拇指向下,冲他做了个逊毙了的手势。
沈肆气结,谁说真话最有力量?
这一斗嘴,原本紧张的气氛,稍微缓了片刻。两人静默片刻,悄无声息地摸进了楼道。
楼外阳光灿烂,晒得人身上暖烘烘。一进幽暗的楼道,温度顿时凉了下来。即便被面罩拢住了头脸,还是能闻到经年不散的淡霉味。
按照预言师提供的线索,两人顺着楼梯径直上到4楼。途径2楼时,一户人家门大敞着,防疫站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口,正面朝内,在与屋主沟通。
其中一人似有所觉,回头瞄了一眼,只看到匆匆上楼的两道防护服的背影。他没起疑,反而冲旁边的搭档轻声说:“咿?楼下那组已经做完了,去楼上了。”
徐知宜走在后面,恰好听到,不由背脊一僵,连手心都湿了。
饶是她一向离经叛道,这样冒名顶替私取血样的事情,还是第一遭。难免有几分心虚。
可沈肆却不为所动,除了一路担心防护罩会不会破损,一点也没有偷偷摸摸做贼的认知。他大张旗鼓去敲响房门。
很快,一名30岁左右,穿着两件式睡衣、头上裹着发卷,满脸倦乏的女子来应门。
门哗啦打开,却咔地一声,被门上的链子锁勾住,只露出了一掌宽的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