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央嘉措都能谈恋爱,我为什么不能?”沈肆讪笑。
“你不怕歌迷知道了闹自杀?”徐知宜好奇地问。
“我是实力派。”
“你的实力都体现在脸上吧?”
“谁规定实力派不能长偶像派的脸?”
“哈,有本事现在唱首歌听听?”
“你能不能严肃点儿?”沈肆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一下收住,整张脸都绷紧,他撇过头,看着车窗外,故意摆出一副疏远的样子。
“去哪儿?原计划?”徐知宜以为他动了真怒,忙转回正题。
“对,直接去目的地。”沈肆一边吩咐,一边脱掉身上深灰色的大衣,转眼便只剩下内里的白衬衫:“两小时后,防疫站就会找上门了。我们得在这之前到。”
广州的冬天,热风扑面,暖意盎然。难怪连病毒也喜欢这座城。窗外馥密的绿树,向地面投下一团又一团浓郁的阴影,红的粉的紫的花,沿街演绎着嚣艳。
谁能想到这样花团锦簇的一座春城,内里已经因为病毒的寄生,开始悄无声息的溃疡了呢?
“你的预言师绝对不会出错?”
“他说不会,但我跟他不熟!”沈肆确认了一下预言师发来的邮件里的地址。,自嘲地回应徐知宜。
“不熟你还言听计从?”
“被逼的!”沈肆打断徐知宜的好奇心:“就跟你一样。”
果然,徐知宜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