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不舒服。”说完他蹲在地上抬头看向正好奇望着他的女人:“你是不是觉得从没见过我这么难伺候的人”
他不只一次,听过工作人员私下议论他。
“不,我只是没见过你这么没安全感的。”徐知宜一贯不给人留情面:“依恋外物,不外是自身缺乏安全感。”
沈肆愣了一下,低头默然,将那双塞了一半的拖鞋又扯出来,扔到一边,然后啪地一声关上箱子:“我倒要看看你要带什么东西。”
徐知宜耸耸肩,翻了一套内衣裤,简单的洗漱用品,塞进一只背包里。
“没了?”
“没了!”徐知宜硬声道。但话未说完,那铿锵的语气又略微虚了。
临出门的时候,她乘沈肆不备,从柜子里取了一条薄薄的睡袋出来,飞快地塞进背包里。
“你准备住招待所,还是野营?”沈肆目光灼灼。
“任何酒店的床单都不干净!”她白了沈肆一眼。
“我看缺乏安全感的人是你吧?”
徐知宜恼羞成怒,轻轻踢了沈肆的箱子一脚:“还走不走?”
沈肆低头闷笑不语。
刚到机场的地下车库,周雯的电话也到了。
“阿肆,你在哪儿?公关部今天会有方案出来。需要你参加。”
“来不了。有点私事,要出门一趟。”沈肆心不在焉的敷衍。
“什么事情比眼下的危机更重要?不是让你别出门吗?”周雯一下火了:“公司上下都急疯了,你却一点也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