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名正在给小鼠执行安乐死的研究生,对着镜头有点紧张,一时用力过猛,本该只压断颈椎的手,将小鼠的头给扯了下来,血喷一台子。被徐知宜狠狠骂了一顿。
她很郑重地对那个大男生说:“下手这么重,以后怎么交女朋友?温柔懂不懂?对待每一只为实验献身的动物,都要像对自己的爱人!”
有人笑出声,而那男生脸色惨白,被训得唯唯诺诺只懂得点头。
摄像师脊背上还没干的冷汗又冒了出来。心理默默腹诽:还不如去采访崇明养猪场200头猪一夜暴毙的事儿了。
那男生重新抓起一只小鼠,用手在它脊背上反复拉拨,铅笔一压,小鼠发出吱一声惨叫,痛苦挣扎起来。电光火石间,徐知宜已经抓住那小鼠的尾巴尖,手臂舒展开一抡,一道白光闪过,啪——肉体与金属碰撞发出极细微的一声脆响。
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一切已经结束了。
小鼠已经被她平放在银色的解剖台上,小小的头耷拉着,无声无息平静地死了。
原来,刚才她抡起小鼠一甩,精准地让小鼠的颈椎磕在了解剖台的桌沿上,在001秒的时间里,小鼠还来不及感受任何痛苦,甚至来不及紧张不安,就已经平静的死去。
连以前见过徐知宜做解剖实验的冯令达等人都惊呆了!这利落精准的身手——要重复多少次,才能如此精确无误?
徐知宜偏头对学生们说:“其实这才是减少小鼠临死前恐慌最好的办法,也是对它们最大的尊重。不过我不建议你们学,如果失误……就更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