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五不会是gay吧?”徐知宜纳闷。
“你想多了!”沈肆用筷子敲了敲徐知宜的面前的餐盘:“上次他想请我合影,我推说下次。当时没想到会有下次。”
“自作孽。”
“这都是为了谁?”
“说正题吧!”徐知宜拿起桌上的烧酒瓶。
“有伤的人不能喝酒!”沈肆一把抢过酒瓶。
“你又不是我妈!况且我妈都从未管过我死活。”徐知宜冷冷瞥了沈肆一眼。
“你死了我怎么办?”沈肆脱口而出。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却同时击中了两个人的心脏。
原本嘻嘻哈哈的气氛,一下就尴尬起来。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死了,我的赞助就白费了,我的角色就白……”沈肆窘迫地妄图收拾残局。
“算了吧!别编了。你这辈子都没当影帝的演技了!”徐知宜干脆地说:“要做朋友,你就说实话。除非你真的精神分裂了,否则一个角色,还不值得你处心积虑接近我。”
沈肆吸了口气——他知道她聪明,却没想到她不光聪明,还很清醒。
能够在他刻意地亲近之下,还始终保持理智,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份、他的魅力而丧失判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