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果然是好消息,坏得那个能不听吗?”
“不听坏的,就得不到好的。”
“那你干嘛让我选?”徐知宜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沈肆。
“想看看你是悲观主义,还是乐观主义。没想到你是利己主义。”沈肆今天穿了一件棉的草灰色飞行员夹克,搭配黑色靴裤、军靴。单手插在口袋里,偏头凝视徐知宜的的样子,又痞又帅。
有路过的学生,好奇地冲徐知宜吹口哨:“徐教授——哇哦!”
沈肆忙低调地将头埋下来,这下旁人连他唯一暴露的眼睛也看不见了。
“徐教授,要去食堂吃饭吗?”徐知宜的手下的冯令达寻了出来,这两天都是他负责接送徐知宜。
沈肆忙将身体隐到暗处,但是已经来不及,冯令达已经找了过来。
“咿——”还穿着白大褂的冯博士一下愣住了,完全没想到自己不苟言笑的导师,不是躲出来抽烟,而是与男子私会。
他以为徐知宜怎么也会介绍一下,可是谁知,那面对面站着的一男一女谁也没有搭理他。
他尴尬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他乘机想要仔细打量一下,有勇气与自己导师约会的男人,到底是何方圣神。
可惜,对方捂得太严实,只能窥见一副高大的好身材。
即便穿着厚冬衣,那衣服下的线条轮廓,和浑身散发出的气场,依然让身为男子的冯令达自愧不如。单是这一身深深浅浅不同的黑灰搭配,也能看出他对服装的讲究与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