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被徐知宜的这个比喻打击到了。
人与之间那么幽微复杂、缠绵热烈的爱情;被无数诗人、画家讴歌赞美过的爱情;令无数人欲生欲死的爱情,在徐知宜眼里,不过是简单的病毒感染。
但,这比喻真的很精准。人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时候,不也像一场重流感吗?
头晕、目眩、心慌、腿软、失眠、亢奋、焦虑……
一次又一次,一个感染另一个。
爱情的形态千姿百态,没人可以终生免疫。
有些人会产生抗体。有些人会死于非命。
更多人,在一场又一场爱情流感里沉浮,直到耗尽生命。
“走吧!烟也抽完了。再不进去我就要感冒了。”沈肆接过徐知宜手中的烟盒,捏成一团。徐知宜瘸着腿,披着毛毯,被沈肆搀扶着,跳进房里。
推拉门哗啦一声从里面关上。
“哇,真是要进屋才知道外面有多冷啊!”徐知宜怪叫着:“怎么你的嘴唇都冻青了?”
“你才知道,你有多啰嗦啊!”
房间里隐隐约约传出徐知宜的抱怨声:“谁让你连居家旅行必备的安眠药都没有?你真的没有吗?做明星随时会被打回石头原形,那么大压力,你不备几颗,怎么睡得着?你有对吧?”
“没有!”
“可我睡不着!”徐知宜无奈的声音传出来:“膝盖痛!认床、有你在,我都没法正常呼吸了。你得负责帮我解决。”
“烦死了!”沈肆忍不住怒吼:“谁会天天吃安眠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