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内线。”
“算了吧,少用这种借口唬人。”
“真的。”
“你难道真不知道你的演技有多烂?”徐知宜故作负气地探身看向阳台外。
“唉,这年头懂听真话的人不多了。”沈肆哀叹。
夜色越发凄迷,渐渐连河对岸的万国建筑都隐没在雪雾后,只有灯光折射下的雪片一闪一闪。
沈肆上偏头静静望着身边的女人。徐知宜整个上半身已经探出露台,额前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发丝间只露出挺直孤傲的鼻子和那张常年不带血色的唇。
一个人怎能把脆弱与刚毅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融合得这样毫无违和感呢?
沈肆默默想着。
“那种药吃多了不好。”沈肆轻声劝,话未说完已经知道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