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古将沈肆与徐知宜送到地下车库,目送二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有了晚上这一场救援行动,原本已经剑拔弩张的两人关系,反而有所缓和。
随着密码锁哗啦啦轻响,门开了。
两人一狗,一前一后进了门。
黑暗中灯光啪一声亮起来,接着们咔哒又关上了。
明明不是两人第一次单独同处于室,但在与外界隔绝开的这一瞬间,尴尬还是不由自主地跳出来,横在两人之间。
一个心存入侵陌生领地的不安,一个带着让人突破自己隐私防线的忐忑。
就在两人僵持在门口之际,鲁鲁哒哒哒跑到自己的软垫窝里,头一歪,匍匐着躺下、四肢无比舒坦地摊开,眼睛毫不犹豫的闭上了。
只片刻,就传出呼噜噜的粗重鼾声,它睡着了。
还在门口寒暄的两人,忍不住都笑起来。
笑声是最好的气氛调节剂,因为关门瞬间,引起的不适感已经消失了。
但很快,徐知宜发现了新问题。
沈肆家很大,足足有三百多平。
所有的隔墙都被拆除,打通成一个特别宽敞的大开间。
卧室、工作室、客厅、厨房、健身区、放映室……全是开放式的,以一架超大的黑漆钢琴为中心,四散于同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