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不耐烦地把他的手甩开:“就该让他尝尝不可一世,不顾别人感受的滋味?”
“从不考虑别人感受的是你吧?”原本已经了无生趣的秦焕,被沈肆激怒,脸上反而多了点活力:“你一个唱歌的,跑到电影圈搅什么浑水。你至于这么贪心,狗揽八泡屎吗?”
沈肆被他这个粗俗的比喻逗得笑出声:“哟,用词很接地气嘛。你不是一直装仙气逼人的文弱书生吗?怎么也出口成脏啦?”
秦焕有心想要与沈肆对抗到底,无奈体力不支,只得狠狠转过头,再次以沉默对抗。
一向清高惯了的他,还是忍不下这口气,又负气道:“我倒是要看看,你的结局又会比我好到哪儿去。”
“你放心,我有内部消息,保证比你结局好!到时候,你可不要又眼红得想不开,我可不会再爱心泛滥了。”沈肆看着气得面朝墙壁,把脖子都要拧断的秦焕,觉得今晚真值了。
秦焕的经纪人很快就到了。
陈小燕第一时间扑倒秦焕床前,确认他已经安全了。接着就狠声痛斥:“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去死?你不知道现在有嫖宿幼女罪吗?罚点款就解决了,过两年又是一条好汉。你的命比她值钱多了,你是猪油蒙心了吗?”
徐知宜在一旁,听得拳头都握紧了,忍不住冷冰冰刺了一句:“嫖宿幼女罪已经被废除了,他这算强□□女,最少关三年!”
说罢也不理二人,径自走到阳台上去吹风。
她只觉,就算煤气散尽,那房间里还是腐臭不堪,全是灵魂糜烂的味道。
稍后,陈小燕又将沈肆请到一旁,低声向他道谢。
说是道谢,但她目光里的警惕、怀疑、算计已经完全盖过了谢意。
沈肆看得浑身发凉。
“你是怎么会突然想到要来看他的?”陈小燕试探着。
这一次,沈肆没有搬出内线这一说法,他解释道:“我其实是想绕过周雯,来劝他放弃周导的戏。这部戏对我很重要,我想私下解决总比明面上撕破脸抢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