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深度洁癖的一个女人,如果看见自己的房间,被糟蹋成这样,两人之间的死结,将更加无法解开。
他抱臂蹲在地上,与呼哧喘气的鲁鲁大眼瞪小眼。
房间里鲁鲁的尿味,越加浓重,没有暖气的房间,冷得刺骨。
鲁鲁发出一声抱怨地呜咽——它想要回家了。
透过白色细棉布的窗帘,他只能看见黑压压的一片天。
他忍了忍,终于掏出手机,拨了小古的电话。
烂摊子总要有个人来收拾,显然沈肆认为自己并不是个收拾烂摊子的好人选。
挂了电话,沈肆干脆在房间里肆无忌惮地翻找。
他很快发现徐知宜的药又重新换了新的。他暗骂了一句:找死!
抑制住愤怒地将房间里所有的药,全都扔进垃圾桶。
接着,他又打开徐知宜的电脑,输入她的生日密码1111。
他觉得,单从她的出生日期,就能看出她是怎样偏执直接、简单粗暴的一个女人。
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u盘,把她电脑、手机里的所有数据,全都备了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