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叹口气:“算了,你还是先搞清楚她晚上会在哪儿出没吧。”
等挂了电话,小古惆怅了,肆哥到底想让面瘫脸的徐教授,听他什么荒谬的号令呢?
会不会有失控的事情发生呢?
他知情不报,周雯会怎么收拾他呢?
小古呆握着手机,坐过了站,都没发觉。
接近9点钟,小古的电话才打过来,徐知宜刚去操场跑步了。
沈肆挂了电话,竟然有几分期待:“走,鲁鲁,你该运动了。”
沈肆将车停在浓密的树影下,牵着鲁鲁从车里跑出来,迎面便接了冬风一击老拳,差点连鼻涕都被揍出来。
温室里呆惯的鲁鲁更是被冻得嗷呜一声,直接想扑回车上,被沈肆一把拽住。
“鲁鲁,我可是为了你的健康啊。”他一边自嘲,一边胁迫鲁鲁,向操场进发。
操场上黑墨墨,稀稀拉拉一圈路灯也无精打采,照得人影纷纷,一个都看不清。操场四周无遮无拦,只有风吹得呼啦啦响,怪兽一般嚎着。
他操纵鲁鲁沿着跑道逆向跑去,一路跑,一路打量路过的身影。幸亏冬夜里跑步的极端分子很少,他很快便发现一个纤瘦的身影,不快不慢匀速移动。
他拽着鲁鲁迎上去。
果然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