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干的对吗?”空荡荡的仓库中,沈肆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在审问我?”不自由自主,周雯的背脊挺起来,摆出一副迎接攻击的姿态。
沈肆摇摇头,目光平静:“是你干的!”
“是又怎么样?”束腰的紧身内衣,勒得她喘不过气,憋得她直想要掉眼泪。
她负气看向身边如同打量陌生人一般的男人,描着精致眼线的丹凤眼里,爆出一点愤愤不平的凶光:“你以为他是无辜的?你知道那些黑你演技差的水军,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为了上周导的戏,他们也没有少动手脚。允许他们作恶,就不允许我回击吗?”
“你要回击,方法很多。可现在你整出来的这出戏,会彻底毁掉一个人!那个小模特才15岁啊,还是个孩子,你怎么下得了手!”沈肆舔了一下嘴唇,他觉得口干舌燥,连话都哽在喉咙里,但他仍坚持说出来。
“是我脱了秦焕的裤子,让他霸王硬上弓的?是我灌了小模特的酒,让她去爬秦焕的床?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不过就是往外放了点风声,你就把一切都推到我头上。”话至尾声,周雯一向温润如水的声调尖利起来,刮擦着墙壁,发出刺耳的回响。
“我们相交十几年。你的手段,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不用在我面前掩饰。”沈肆悲悯地看着眼前,竭力辩解的女人。
那琥珀色的眸子里,挡也挡不住的失望,像出鞘的利刃,迎面直劈向她。
一瞬间,这目光劈碎了她骄傲的面具。
她几乎可以想象,此刻在沈肆的眼中,自己有多么的丑陋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