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毒杆菌打多了吧?整部戏没笑过一次,你确定你不是在演全家死绝的孤儿?”
“一看就知道,这张脸被女人的裤裆憋坏了。”
“已经鉴定过,上帝把塑造智商的材料全用来给他造脸了。”
……
沈肆慢条斯理一条条念出声,像唱歌一般,带出点轻佻。
“够了!”周雯用力扣上笔记本,转过脸仰头看向身后的沈肆:“你怎么能一点都不着急呢?看着这些话,我心里像被人捅了十七八刀。”
“我是不会演戏啊……”沈肆摊开手:“虽然话说得难听,但那部戏,我确实从头到尾一个表情,连导演都说,我只需要尽量用左侧脸对着镜头就可以了。”
他在这部戏里,扮演一名冷心冷情的风流侠盗,从头到尾负责耍酷即可。完全用不上任何演技。只是吊威亚的时候,很吃了一些苦头。
小古为了给他按摩,还患上了腱鞘炎。
“阿肆——你到底明不明白,我们现在是在走钢丝。作为歌手你不能唱歌,就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站得越高摔得越惨。看看那些过气的歌手,哪个当年不是红透半边天,可照样一两年没新歌打榜,就会沦落到去乡下跑场子。还好你人帅,还可以接戏拍。可是演艺圈从来不缺帅哥,龅牙苏去一趟韩国也能变小鲜肉。拼完脸,最终还是得拼演技。每次让你背台词,比逼你吃苦药还难。如果演戏这条路走不通,你就无路可走了?不能开口唱歌,你连去乡下跑场子的本钱都没有。坐吃山空,两年后你就得卖房子了。”
“台词太蠢也怪我吗?”沈肆侧过脸,看向窗外的天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