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徐知宜连耳朵都被这句话烫红了,丢盔弃甲地扔了句自以为硬邦邦的话,便挂了电话逃走。
沈肆对着电话里的忙音,闷笑,他觉得自己好像突然掐到了徐教授的死穴。
而挂了电话的徐知宜,也为自己的失态汗颜。
以前在医院实习的时候,手术台上为了缓解紧张的情绪,什么样的荤话没有听过、说过,甚至在好友江纯一面前,她还更豁得出去。
可是,当这句很普通的调笑,就像夏日里的热浪直扑到她肌肤上,连汗毛都被燎得快要着火了。
徐知宜深吸一口气,默念三遍:□□。方才将沈肆抛诸脑后。
就在徐知宜以为,已经把沈肆得罪的体无完肤,以对方高傲的性格,绝对不会再来招惹自己的时候,她收到了沈肆的贴身助理,小古的人肉快递。
手机相簿里已经静静躺着几十张沈肆的照片,其中甚至有一张,他对着镜头飞吻的。那性感的唇,对着镜头微启,好像下一秒,那个美妙的吻就会落到徐知宜的脸上。
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都是肆哥亲自拍的,别的粉丝都没这种待遇。全是看在徐教授你的面子上。”小古一边为沈肆表功,一边将大拇指竖到她面前,表达自己的崇拜:“徐教授你酒量真不是盖的,醉成那样,都还能自己回家。”
“哦,习惯了——”徐知宜胡乱应了一声,尽量不动声色。
她本以为已经没法向同事和学生们交差了,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