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朗纯粹的好嗓子。可是他不满足,男人的声音里怎么能没有沧桑?
他喜欢那种被岁月和痛苦碾压过的嗓音,于是便疯狂吸烟,靠烟熏火燎,为他清朗干净的声线,
添了那一点沙沙哑哑的粗糙质感。
于是,更多人为他的声音疯狂。
女歌迷说,他的声音是性感本身。
男歌迷说,他的声音是寂寞夜里的一杯冷酒。
乐评人说,他的声音是夏天晴空里游动的云。
制作人说,他的声音是风吹过寂寞荒原时扬起的飞沙。
只有他知道,那只是被烟强行熏坏的嗓子在抗议。
直到——直到两年前,他再也唱不了歌,反倒戒了。
他将目光移到那张窄小的床上。床上的女人闭着眼,睡得酣甜。那浅浅的呼吸声,令房间里充斥
着一种莫名的宁静。他的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他忽然有点想念她眼角的那滴泪——
脑子里划过一句歌词:那一颗迷路的星尘,划过我的心空,留下璀璨的一道伤。
也许,新专辑里,可以多添一首歌。他模糊地想着。
天快亮时,他发现,自己居然窝在徐知宜的椅子里,睡着了。
他抖抖冻得僵硬的手脚,站起来,看了一眼睡得浑然不觉的女人,蹑手蹑脚地打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