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却足够他看清房间里的一切。
这个小小的单间大概只有不到30平米。还没有他的衣帽间大。但却因为添置的东西少,显得空荡荡的。
进门左边是卫生间,门轻轻掩着。迈前一步,就是正室。窗户正对着门,窗下是一张窄窄的白色
书桌,桌上放着一部银色的ac book,和一只淡绿色电热水壶。书桌左边是一张单人床,铺着灰
得发白的床单,右边是垒得有半人高的一壁书,没有书架,却也整整齐齐。床脚是一只很小的原
木色衣橱,拉开,只有稀稀拉拉几件衣服,颜色在黑与白之间,深深浅浅的变化。一打挂起来的
白衬衫,全是一模一样的。
书桌前放着一把椅子。椅子有个半圆形的扶手,像个虚位以待的拥抱。
鞋架在进门处,上面只摆了统共四双鞋。
房间里连部空调都没有。
东西清减到令人发指。谁也看不出,这是一个年轻女子的房间。他想起自己拥挤的衣帽间。
他拉开书桌前的抽屉——吓了一跳。
没有人会连抽屉里都摆得整整齐齐,所有东西都在一条直线上,简直像军队排的方阵。
他取出抽屉里的药瓶,旋开盖子,把里面的药一股脑倒进自己衣服口袋,然后从事先准备好的瓶
子里,倒出一大把药,挑出形状颜色看起来几乎一样的药丸,装进去,盖好。放回原处。
他在房间里,四处翻找,把几乎能找到的药瓶子都全都一一换过。
然后信手按开她枕边的ipod。这大概就是她睡前听的歌了吧。
音□□过耳机轻轻流泻出来,徐知宜的表情慢慢松下来,熟悉的音乐令她觉得安心。
果然很适合睡前听。他微讽地笑起来——这是舒伯特的摇篮曲。要有多缺乏家庭温暖,才会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