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哥,她怎么不醒?”小古郁闷了。
“下狠手——”他咬牙切齿看着这个赖在椅子上耽误他时间的女人。
“你来——?”小古从齐刘海下抬眼怯怯望了沈肆一眼。
“你拖住周雯!”沈肆鄙视得看了一眼心慈手软的小助理,嘱咐道:“她问起,你就说我先回家了。”
小古忙不迭地逃离即将到来的凶案现场。
“徐知宜——”沈肆一边目送小古逃窜,一边在她肩膀上用力捏了一下。
这一下他用了六成力。徐知宜立刻睁开了眼睛,雾茫茫不聚焦的一双黑眼睛,直愣愣看着他——
看着、看着,她伸出手,轻轻在他面颊上摸了一把,然后粲然一笑,用温柔地近乎呓语的声音
说:“我认识你!”
话音未落,她的手便耷拉下来,唇边还带着那朵尚未凋谢的笑容,又闭上了眼
沈肆愣了一下。
他这是被调戏了吗?
看着徐知宜毫不设防的样子,他忽然醍醐灌顶。
有句成语叫什么来着?
——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不对,不是这一句。是酒后吐真言。
“徐知宜,醒醒,”他站到徐知宜面前,用力握紧她的肩膀。尽管那肩膀单薄的几乎一捏就碎,
他还是使上了捏核桃的力气。
果然,她终于又睁开眼睛。
“预言师——你认识吗?”他紧紧盯着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