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空酒瓶,邓五便很默契地将瓶子递了过来,然后俯身对江纯一说:“江姐,这是她第三瓶了。”
江纯一挥挥手,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接过徐知宜替她满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火辣的烧酒入喉,带点回甜,不怪徐知宜一杯接一杯。
“说吧?今天是怎么有闲情逸致请我喝酒?”江纯一不动声色打量好友。
徐知宜表情平静,眉目舒展,看不出有任何异样。饭馆里暖气开得足,人人都被烘得脱了外套只剩贴身的衬衫t恤。独她一人还裹着大衣,一向苍白的脸色,倒是被捂出了点儿红晕,看起来没那么寡淡了。
“没什么?就是心里有点儿不得劲儿!”她说。
“怎么啦?思春啦?”江纯一碰碰她的杯子,两人同时干了一杯。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随便找部偶像剧,就可以发春。”徐知宜眼风微扬,倒是多了几分人气。
“我这是永远处在青春期!”江纯一略歪头,捏拳在腮边学中二少女做了个小可爱的动作。
“是发情期吧?”徐知宜用筷子挑了了几根细细的海藻丝,塞进嘴里。
“去去去。少胡说八道。你那个伟大的通用流感疫苗触礁啦?”江纯一大度地一挥手下了结论。
“你怎么知道?”徐知宜愣了一下。
“你除了实验那点儿破事,还能有什么别的有追求啊?说来听听?”
“唉,一言难尽!”徐知宜猛灌了一杯酒:“算了,别说扫兴的话,说了你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