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失败了。细胞完全不按正常节奏生长,根本没法取得有效数据支持我的观点。自然科学
基金委员会的人,当然认为我的构想太过大胆。”徐知宜熟练地,将吸得只剩下一半的烟用手指
弹灭,那点亮红的火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隐入黑暗中,剩下的半截烟,被徐知宜准确无误
的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不过,总有一天,他们会为自己的保守后悔。”徐知宜扬起巴掌大的脸,苍白的五官被冷冷的
月色镀上金属般的质感,黑漆漆的眸子,反射出一点森白的光,锋芒毕露。
“保守?徐教授,按照你的意图,要把所有这些传染性强的致命流感病毒,不灭活就全集中在一
起供你研究,1918年让5千万人死亡、10亿人感染的西班牙流感、1957年席卷全球的死亡之疫、
rs、h5n1、h7n9……单其中一种病毒放出去,就足以摧毁好几个国家了。谁敢这么疯狂的通过
你的申请?万一引起病毒变异,制造出自然界没有的生物病毒,对人类来说无疑灭顶之灾。”朱
凌一向温柔的声音也带出了几分凌然。
“我们做科研的人,最不应该循规蹈矩。现在流感病毒的变异,本来就越来越频繁,人类如果不
先它们一步,就只会被它们摧毁。可惜,多数人都缺乏冒险精神,每个科研工作者,都应该有一
颗叛逆的心。要做就做最危险的,不然花巨资建如此高安全级别的病毒实验室做什么?”
“科研工作者不是叛逆的赌徒!”朱凌叹口气,以年长者的语气劝导着。
“朱教授你如果多点叛逆精神,也许早就是正教授了。”徐知宜笑眯眯回敬,那笑意在她漆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