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言师的ip地址查到了吗?”他压低声音凑到小古耳边。话音未落,又极不耐烦地转过身,抢
走小古手中的毛巾,故意扬声:“你磨磨蹭蹭的,是要在我头发上绣出朵花吗?”。
小古厚厚刘海掩盖下的一对眼,讨好地弯出细细两条月牙线:“陈警官应该很快就能把他揪出
来——”
“把谁揪出来?你不要又背着我搞出什么——”周雯闻警惕的转过头,沈肆正用毛巾狠狠擦着自
己的脸,那精致的面孔被毛巾拉扯有些变形——但奇怪,仍是是帅,像某位印象派大师笔下忧伤
的贵族。
埋怨的话,便噎在她口中,反而从他手中接过毛巾,替他擦拭起头发来:“有什么事情不能问
我,找小古有什么用?他不帮你多捅几个篓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小古与沈肆对视一眼,不服气地翻了个白眼,并捻起手指,在唇边做了个封口的动作,表示他会
保密。
沈肆睫毛颤了颤,偏了偏头,没再与周雯温柔的坚持抗争,任她麻利地替他将湿发擦至半干。
“衣服换了吧!感冒了明天导演又有意见。”周雯淡淡瞥了小古一眼。
周雯的车里,永远为沈肆备着几套衣服,以防不时之需。
小古立即默契地将备在车内的一套衣服拿出来,赔笑到:“没事,肆哥就算感冒了,依旧是宇宙
第一帅。”
多年来她的温柔眷顾,细致体贴,都变成负担一般,压在沈肆心头。他接过衣服,毫不避讳地,
当着周雯的面,脱下湿的羽绒服、衬衫、长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