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了两口饭又被打断的徐知宜也有点恼了,但还耐着性子,从夹着筷子的手上,分了一根指
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同学,不好意思,今天,我谁也不认识!”
被揶了这样一句话,男人顿时词穷。原本想好的台词,全都用不上了。
为了不冷场,他匆匆捻起一个话头,声音里带上几分虚伪的关切:“刚才——你摔了好大一跤,
疼不疼……”
徐知宜只觉莫名其妙,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黑漆漆的眼珠子不聚焦,大得有点儿渗人:“你很
好奇?试试不就知道了!”
男人彻底被堵得说不出话。条件反射般,他将帽檐往上一抬,露出精雕细琢般的完美轮廓。
亚洲人罕有的琥珀色眸子,即便在食堂惨淡的灯光下也光华流转,摄人心魄。可是,徐知宜却依
然不为所动,只淡淡看了一眼,便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几乎在同一时刻——
“沈肆——”一个女孩犹疑的喊了一声……
糟糕!男人背脊一僵。
他立即将帽檐狠狠压下,因为怕在食堂里戴墨镜反而招摇,他只扣了顶帽子做掩护。
“是沈肆?不会吧?沈肆到我们学校来了?”另一个女孩喜悦而颤抖的惊叫从食堂角落尖锐地传
过来。
原本嘈嘈嚷嚷如菜市场的食堂,突然被人按下了静音键。但随即,爆发出更可怕的骚动。食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