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必须要。白衣你是我的贵人,咱俩走一个。”
白衣笑着跟大家伙说起牛抗美的事情:“这姐妹虽然是个红三代,但为人挺仗义,性格豪爽不拘小节,关键是她人脉特别广,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她有个特点,就是喜欢好看的年轻的男孩。上次还让我给她介绍个漂亮的男演员,这种人脉于导肯定不缺呀。”
于红林笑道:“确实不缺,她想要什么类型的都有。”
李群英在旁边说:“白衣,那你能顺便带上我不?我也想拓展点人脉。”
“可以啊,过两天我组个局,介绍你们认识。”
格羽连喝两杯白酒,还打算再喝,被罗静林按住了:“你的胃不好,不能喝这么多。”
格羽以前不喝酒,明河爱喝,格羽跟他谈恋爱期间也学会了喝酒。
格羽苦笑道:“你就让我喝吧,一醉解千愁。”
罗静林偷摸给她杯子里加了白水,饶是如此,格羽也喝得半醉。
她看着大家推杯换盏,高谈阔论,不禁有些恍惚。以前明河家里经常这样,只不过她那时是服务人员。现在的她是嘉宾。
大家吃完饭后,宋冬宝把残羹剩菜撤下去,在旁边的茶几上摆上茶点,大家都挺随意,有的歪靠在沙发上,有的半趟着。
格羽本来就有很多问题想问宋知南,这会儿又喝了酒,谈兴更浓。
白衣做为记者,对八卦和话题非常敏感,赶紧凑上来旁听。
“南姐,我看了你的《冢中花述》才知道你的家世也很悲惨,为什么你的身上就没有那种、那种悲剧气质?”
“悲剧气质?我觉得我的身上有喜剧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