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南接道:“你们转告明河,与其装死,还不如真死。反正他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污染空气。”
扶光专注地看着宋知南,眼中带着笑意,“好的,宋老师,我会把你的口谕转达给明河。”
格羽哭累了,沉沉地睡了过去。
罗静林说:“李姐,南姐,你们也回去吧。我一个人留在这儿就行。她两天两夜没合眼了,这一睡也不知什么时候醒。”
宋知南说:“我觉得她应该不会再想不开了,你也赶紧补补觉吧。格羽有你这个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对了,格羽的家人呢?”
罗静林叹了口气:“格羽的父亲在大运动中自杀了,母亲不久也病逝了,她是亲戚养大的。所以她特别渴望有一个家。没想到又遇到明河那个混蛋。”
“等她醒了再联系我们吧。”
宋知南在路上说:“他大爷的,我回去写篇文章好好地骂一骂明河,什么玩意儿。”
李群英说:“你刚才骂他骂得已经够狠了。”
当天晚上,罗静林过来给宋知南送来一张便签,是格羽留下来的:“南姐,谢谢你,你骂我时,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我好渴望能有这么一个姐姐。对不起,我给你们添麻烦了。你放心,我真的清醒了,不会再想不开了。只是我的伤口需要时间疗愈,我跟文化馆请了假,回家给我父母扫墓。等我回来,咱们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