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老师了,下回我会留报刊停的电话。”
“你等几分钟,老周一会儿还要打来。”
“好的。”
在等待期间,也没冷场,两人便闲聊起来。
吕会琴好奇地问:“你怎么想起写杂文了?”
宋知南老实回答:“我写的是小说,本来想投给《九月》和《燕京文学》,他们的编辑说风格不符,《杂文周刊》的编辑说跟他们的风格相符就把稿子要了过去。”
“你写文章的风格跟你平常的说话风格一样吗?”
“那当然一样,风格即人。”
“那我就不奇怪了,我觉得你挺适合写杂文的。”
两人正聊着,电话叮铃铃响了起来。
宋知南接起电话,喂了一声,先自报家门,周主编普通话挺标准,语气相当客气:“宋同志,您的两篇稿子通过了终审,就是有一些词句需要修改,您同意修改吗?”
宋知南思考片刻,答道:“只要别改我的主体结构,细枝末节可以修改。”
“那太好了。”
两人简单交流了一下修改意见,宋知南留下了报刊亭的电话,约定好下次再联系。
“吕老师,麻烦您了,我回去上课了,再见。”
吕会琴语重心长地嘱咐宋知南一句:“宋同学,你很有才华,也很有个性,但是一定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她说这话是基于自己的人生经验,十年运动中,最先受到冲击的就是那些有才华有个性的同事。
宋知南笑道:“吕老师,您的话也没错,在过去的时代确实是这样。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我这棵树不但秀还粗,就是防风的,俗称防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