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南:“什么叫只是写女人的心灵,难道在你的眼里,占人类一半的女性不是人?”
杠精值100。
钱仪淡淡一笑,两手一摊:“宋同学,你的攻击性很强啊。你的身上似乎还带有十年运动的遗风。”
宋知南针锋相对:“钱老师,我感觉你的身上带着封建遗老遗少的遗风,你的言谈举止中带着一丝中老年文青的狭隘油腻和自以为是。”
杠精值100。
同学们不禁傻眼,现在的课堂讨论攻击性都这么强吗?
钱仪看其他同学们有些跃跃欲试,便笑着说道:“来来,大家一起讨论一下,各位同学要各抒己见,畅所欲言。你们赞同宋同学的意见吗?”
钱老师的话音一落,白光宗便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宋同学,我认为你的发言太偏激太主观了。这些女作家的文学水准如何,文学史上早已有了定论。”
宋知南:“如果已有定论的东西我们就不能发表自己的意见,那我们还学什么?全部背诵不就完事了吗?做学问,就是要敢于质疑前人。再说了,他们评价的就一定对吗?从来如此便是对的吗?”
杠精值20,男大学生还挺值钱。
于蓝站起来发言:“对,从来如此便是对的吗?我们要敢于质疑权威,什么叫解放思想,这就是。”
体育委员李长胜站起来说:“于同学,我不认为这叫解放思想。宋同学,你说这些评论家不一定对,那请问什么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