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招弟一走,就有人过来告诉宋知南:“小宋,他们家的事我劝你最好别管,以前他俩打架,有邻居去劝架,那个李大庆动手打了邻居,两人扭打在一起,最后这个王招弟却帮着她男人一起打那个邻居。人家两口子不管内部怎么打始终是一家人,咱们都是外人,何必去管这个闲事?”
宋知南不解道:“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来找我们调解?”
“不知道,大概是想换个人诉苦吧。”
下午上班时,贺主任回来了。
她一来就把宋知南叫到隔壁的小办公室里。
“小宋,我去接替杨主席以前的位子。我们俩都有意推荐你来当妇联主任,可是孙厂长说你太年轻,工作方式太激进,吴厂长倒没有强烈反对,但也没有很坚决地支持你。现在的关键是看这个新来的党委书记。如果他要是不反对,你还是有可能的。你最近注意点,争取给新领导留个好印象。”
宋知南对贺主任这个老领导还是挺客气礼貌的,“贺主任,你放心,我最近挺老实的。我都好久没怼人了。”她这几天净充当心理医生了。
贺主任笑笑:“是啊,最近这段时间大家伙对你的工作很满意。工会都收到好几封关于你的表扬信了。后勤科新调来的赵明娟一直夸你认真负责,通情达理。”
下午风平浪静,岁月静好,没人来,也没人闹,办公室里静悄悄。
春困秋乏,两人都有些犯困,不约而同地伏在桌上小憩一会儿。
睡醒后,宋知南把这几天的案例认真整理誊写好,一看时间,快下班了,一天就这么充实地过完了,两人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就在这时,有人来了。
来的是个凶神恶煞的高个男人,一开口就是满嘴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