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容反唇相讥:“你瞧瞧你这泼公样,你还是从前的你吗?”
王怀安吼道:“田容,你是成心不好好过日子是吧?你出去打听打听,别人过的什么日子,你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就作吧。”
田容针锋相对:“我都不用打听,我过的什么日子我自己知道。你也出去打听打听,还有女人打男人呢?我打你了吗?还有儿媳妇骂公婆呢,我没当面骂你爸妈吧?你就知足吧。”
这种话谁还不会说了,就只有他长嘴吗?
田容吵赢一架,神清气爽地上班去了。
王怀安看着田容的背影,气得暗自咬牙。
以前在家里,是他说教,田容要么听着要么发疯。
现在反过来了,田容在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满嘴的歪理。
他发火,田容还在那儿笑,笑得让人发毛。现在想发疯的是他。
王怀安一上午都在反思,他不是反思自己的错,而是反思宋知南的错。这人就是个大毒瘤。
无精打采的王怀安跟同事说:“你知道世上有哪两种女人会让男人疯狂吗?”
同事想了一会儿,答道:“传说中的倾国倾城的大美女?”
王怀安说道:“这是一种,还有一种是宋知南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