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我妈,咱们改天再聊。”
白薇告辞离开。围观群众看戏看得意犹未尽:这就没了?他们还没看够呢。
事后,白薇拎着五支牙膏和一瓶罐头到宋知南家道歉。
宋知南见她挺有礼貌,做事又地道,两人倒是聊得挺投机。
白薇说道:“说实话,我听到流言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跟我妈一样,你要是真是我妹妹就好了。相比弟弟,我真的更想要个妹妹。因为弟弟的破坏力实在太强了。像我弟,由于他是家里最小的男孩子,我爸我妈我爷奶都宠他,我们做哥哥姐姐的也都让着他。什么好东西都尽着他,谁能想到他会干出这样的事来?”
宋知南说:“宠狗上灶,宠子不孝。凡是受宠的儿子就没一个孝顺的。我们家我爸妈最宠我大哥,结果你也知道了。”
白薇自然知道宋家的惨剧,她苦笑一下,她们两人还真是同病相怜。
两人聊了半小时,白薇有点不舍地告辞。
她回去之后,火速写了一封表扬信,大夸特夸宋知南为人善良,工作认真,连精神不正常的疯子都能耐心对待。
杨主任,现在是杨主席了,她收到信后,不禁笑逐颜开。她就说嘛,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杨主席还把这封信拿给孙主席,不,现在应该叫孙副厂长了,因为副职一般不喜欢“副”字,所以杨主任就叫他孙厂长。
“孙厂长,你看,这是牙膏厂的白薇同志写的表扬信,表扬咱们的妇联干事宋知南,说她对自己精神不正常的老母亲都十分耐心,工作态度极好。”
孙主席接过表扬信,礼貌地浏览一遍,说道:“这个小宋有时候还是挺好的。”就是好得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