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南给宋知夏泼了一点凉水,让她清醒一下:“二姐,你就别替人家愁了。你想想,你被迫嫁人时,没工作时,在婆家受气时,有谁替你愁了吗?咱们女人啊,自己没人疼没人爱,没有任何依靠,心疼自己还疼不过来呢,还去管别人。”
宋知夏一想也是,她敢说,她痛苦难受的时候,宋秋实这个好弟弟一点都不会心疼她。他怎么会心疼自己呢?人家在家里是太子,她就是个丫鬟,太子会在乎丫鬟的死活吗?
宋知夏一边踩着缝纫机一边说:“你这么一说,我也不心疼秋实了,只是有点担心爸妈。”
宋知南继续泼冷水:“你就更不用担心人家,他们两人比你年纪大比你脸皮厚,还比你心硬。人家活了几十年,什么风雨没见过?你要相信他们,要舍得让他们受苦,这是对他们的锻炼。中年不吃苦,什么时候吃?难道等死了再吃吗?”
宋知夏看着妹妹无言以对。
她继续踩缝纫机,宋知南泼完冷水,回房间看书去了。
宋知南跟宋知夏说完这些,也就放下了。毕竟,宋秋实这种人也不值得她浪费情绪。
不想,第二天下班后,宋上进来找她了。
宋上进愁容满面,唉声叹气,他一见到宋知南就卖惨:“小南,你看看爸是不是看着比上次又老了许多?”
宋知南:“男人四十豆腐渣,你变老很正常,本身也长得一般,还没我大伯有气派呢。”
杠精值加5。